陆卿安捡起手帕,刚刚调整好的情绪再度涌出,她把手帕叠好放在眼睛上,任由眼泪打湿这片软软的布料。
我也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想的了。
柳若行唤出她的武器,一把长鞭,也坐在上头,她的双腿并在一起,衣袍盖在大腿上,端正无比,你还喜欢解依瑶,就和她在一起。
陆卿安听到这话,拿下手帕,捏着一个小角揉搓着,不,我知道我已经不再相信她了。
她还仍旧在揉搓着那个小小的一角,眼神无意识的落在手帕上,就像我刚刚说的,我会怀疑她每句话的真实性。
柳若行语气平静的像是一滩池水,永不起波澜,那你还在哭什么。
被柳若行没感情的话一噎,柳若行郁结卡了一下,莫名散了不少。
陆卿安心中的悲伤被她打散许多,她的手松开一直揉搓的手帕,改为捏着,我难受啊,你,算了,看你这样子,也不像喜欢过人。
柳若行不吭声,就静静盯着陆卿安。
陆卿安揉了揉手帕,觉得手感莫名熟悉,把手帕抬起看了看,略微惊讶,这手帕和我的手帕好像。
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手帕,两张放在一起,发现简直一模一样,颜色布料如出一辙。
陆卿安惊讶的挑了挑眉头,然后笑道,难怪小白以前经常不在身边呢,你也经常偷跑下山。
她的手帕是到流云宗山脚小镇的铺子中买的,手感舒适,价格高昂,买的人少,陆卿安是那里的常客。
柳若行点头又摇头,这就是你的手帕。
陆卿安哦~了一声,小白经常喜欢往它的窝里叼一些东西。
说到这里,陆卿安又挑挑眉头,师妹,你现在的性格变化好大哦。
柳若行正在整理衣袍上褶皱,听到陆卿安这样说,她抬起头,露出一双没有什么波澜的眼神,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