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你难道以为外面的天气只是一场普通的变动吗。
她的语气让陆卿安的有一些后怕,明明只是最简单的疑问,却让陆卿安从心底感觉到发凉。
她咽了咽嗓子,喉咙间的干涩引起一点疼痛。
难道不是吗。
陆卿安惶恐的问。
凌秋一笑了笑,不再说话,她松开挽着陆卿安的手,从柜子中拿出一个三个玻璃瓶。
拿出小刀,刀柄上的蓝色宝石闪烁着异样的光亮,宛若最耀眼的珠宝出世,令万物失色。
凌秋一割破手腕,泂泂鲜血流出,红的吓人,如同晚霞洒落人间。
陆卿安从她拿出玻璃瓶的时候,就认出了这是她每月饮用的解药。
不可以。
在看见凌秋一割破手腕的那刻,陆卿安猛然出声。
她从怀中掏出手帕,快速按压在凌秋一流血的手腕处。
凌秋一嗅着近在咫尺的陆卿安,用力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。
还是如同她这个人一般,充满了阳光和煦。
凌秋一看着手腕上被包扎好的伤口,不禁笑了笑,你心疼我了吗。
陆卿安盯着瓶中的一点鲜血,她垂眼眼睛,长而直的睫毛如同鸦羽般,油亮笔直,遮住了眼中的全部神色。
解药不该是这样的。 陆卿安声音低沉,如果要伤害你才能止住我身体中的蛊虫,我宁可不解。
这样,我体内的蛊虫就只伤害我,可是你如果这样替我解蛊,那我体内的蛊虫,同时伤害了你和我。
陆卿安冲凌秋一笑着说道,这可不是一桩合适的买卖。
凌秋一盯着她嘴角的笑容,眸色闪了闪,可是没有我的话,你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。
她眼神中是一种天真的残忍,你就留在苗寨吧,好吗。
陆卿安摇摇头,至少现在不可以,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