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为我的爱情投资一点什么。”何已知若无其事地翻了翻手里的借条,像是在清点自己的资产,尽管它们都是负的,“这有一张是秀秀的,你想看他写了什么吗?”????“侯灵秀?”
他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钱借给何已知?
雁行有些犹疑地从他手里接过侯灵秀写的借条。
纸条上是这么写的:
听说你要给雁行买栋楼,然后和酒吧的男大姐一起做ive house?我认为那很酷。虽然我没有钱,但是我投资了一个表哥,所以我认为我应该拥有一点股份。
借款人:侯灵秀。
如果侯灵秀在这——他肯定在雁行拿到纸条的瞬间早就跑了,所以什么也不会发生。
何已知轻轻地掰开雁行逐渐攥紧的手指,把纸条从他手里拿回来,和其他的借条塞在一起。
雁行看着他:“你——”
他的声带在颤唞,他说不出话。
他能说什么呢?
上一次,何已知为他种了一棵树,让他失声了一个月。
现在他又为他买了一栋楼。
雁行感到不可思议,难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这个年轻人借款的风险吗?这显然是学校和社会教育的失败。
何已知就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背负了怎样的压力一样。
事实上,在说出自己做了什么之后,他反而变得更轻松自如,举止里带上了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浮。
在夜风和酒精的作用下,这个年轻人笑得有些野蛮。
“来吧,我带你上去看看。”
他拉着雁行进了电梯,然后在通往屋顶的台阶前将他背了起来。轮椅被留在楼梯间。像是一件不重要的行李。
向上的台阶上,铺着厚度不一的木板,弥补了台阶浇筑时不一样的高度,让攀登的每一步都变得稳定。
郑韩尼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