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起来甩来甩去,蓬松的毛在空中拉成一个黑色的大飞饼:“你们倒是爽了,何小白脸却完蛋了,第一天进门就把金主干出血,这可咋办?”
郑韩尼放下司马从容,又去祸害姬东墙:“可怜我们何先知,聪明反被聪明误,我说买两猫包一人背一个,人家非要自己抬,你看!玩脱了吧。”
“风凉话说完了吗?”何已知把掰成八小块的两片药扔到两个猫粮碗里,清脆的声音勾起了黑猫的食欲,一溜烟地跑过去吃了起来。
何已知把它的尾巴掀起来,放下去,又掀起来,又放下起,黑猫全然不觉,只顾着吃饭:“刚刚是怎么回事?
“什么?”
“他让我们把猫放到储藏室的时候。”
“啊——”
(本章完)
第14章 第十四章 教父
何已知把行李箱拉进卧室,顾不上打开收拾,先跑到院子里找雁行。
教父趴在独木桥上,带着防咬口罩,雁行用剪刀剪掉它额头上的毛,露出被姬东墙挠破的伤口,涂上消毒的碘伏。
他自己的手臂倒是没怎么处理,在三道伤口的中间横着贴了一张创可贴,比起保护伤口,更像是为了堵上关心的人的嘴:你看,我处理过了。
何已知背手关上玻璃门,挪过去,在雁行旁边蹲下。
“抱歉。”
教父扭了扭头,被雁行扶着下巴把头摆正。
雁行专注地擦着药:“没有控制好场面让宠物受惊,我们都有责任,你不用道歉。”
“不只是这个,”何已知轻声说,“韩尼说不经同意把你抱起来很不礼貌。”
事实上郑韩尼说的不止这些,他的原话是:“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,honey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。”
“首先——你不能没有预兆地就把一个人抱起来!这在现代社会是大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