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,还是把比赛、等分、领奖、采访、演出等等乱七八糟的内容全部剪进去凑出来的。
这就是一个奥林匹克冠军全部的运动生涯了吗?何已知再一次对“昙花一现的天才”这个名号有了更直观的认识。
相比起其他选手动辄十几二十个小时的视频,雁行这个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——毕竟连扎克·施耐德版的《正义联盟》都有4个小时。何已知一边看一边想。
这也是他第一次实际观看冰舞这个项目。
事实上何已知从来没有关注过任何运动的赛事。
在他小时候,和所有男孩一样,有过一段痴迷体育的时期:田、径、冰、雪、球,来者不拒,只要能跑能跳就开心。
后来长大了,体育就逐渐变成了维系生命体征必要的活动,再然后,等开始专注写作,运动再一次转化成了他清空大脑,把自己从纷繁的思路中解放出来的手段。
只要能帮助他度过瓶颈期,形式并不重要,他也没有特定的喜好,在学校时用学校的健身房和游泳池,退学以后基本就靠跑步。
运动对他来说,就是这么单纯的东西。而体育竞技和比赛,是他不曾涉足的蓝岛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何已知打开微信,雁行给他发了一段戈多和教父、captain在院子里打滚的视频。
何已知点开看了一下,虽然因为天黑看不太清,但小黄狗比之前流浪时看上去健康了不少。
他正要打字回复时,突然余光瞟到静止了好几个小时的垃圾桶监控动了,一辆三轮车出现在画面里。
何已知把手机放下,直起身体,紧紧盯着屏幕,但仅仅过了几秒,又放松地靠回椅子上。
三轮车的后面的拉货架上写着“垃圾回收”。
“居然这么早。”何已知摊在椅背上,看了一眼时间,才刚过午夜,他印象中收垃圾的一般都是清晨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