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陷入安静,颜筠低下头,心里像被剜去一块,空落落的。
她微微转过头看到窗外,树叶被秋风席卷着在空中打了一个圈,旋转着飘下去,最后飘出颜筠的视线。
麻药的药效过去,受伤的手腕隐隐作痛,鼻子皱了一下,她看着自己被白纱层层包裹的手,有些恍惚。
门“吱”一声响起。
颜筠马上转过头向门口看过去。
穿着白大褂的张医生,她的同事。后面是——
颜筠的心一软,嘴里顿时像吃了蜜一般,甜丝丝的。
原来南松没走,只是去给她找医生了。
叶南松看不见颜筠的表情,但她觉得,颜筠现在肯定很得意,她别开头。
张医生给颜筠细细检查过手臂,然后问了颜筠一些症状。 两人回答的都是些专业术语,听得叶南松神经紧张,偏偏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叶南松听完后皱着眉头提问:“所以,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不许瞒我。”叶南松加重了语气,刚朝张医生使眼色的颜筠一噎。
张医生看了看颜筠,又看了看叶南松,一时间哑然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张医生,你肯定知道我们这些做家属的心情的吧。”叶南松再一次加重了语气。
明明叶南松没有看过来,但颜筠还是心虚的缩了缩脖子。
张医生瞬间明白了,这就是家庭地位。
迟疑了一下,觉得家属确实有知情权,将实际情况告诉了叶南松。
因为就医及时,手术很成功,恢复好的话正常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。
但是,神经断裂这么严重,肯定会有后遗症,会影响过于精细的操作。
这对于一个医生来说,无疑是致命的。
张医生没有说得太明白,但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。
这个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