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了。
“苍梧……”
苍梧醒了。
薄被下的两人身无一物,一分一毫的触碰都带着悸动。
抓着在腰间揉捏要向下探的手,兰山君翻身将人压住,低头在苍梧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。
“别闹了。”
苍梧的手在搭在女人腰上,也不说话,就睁着眼睛看她。
四目相对,薄被自兰山君肩头滑至腰上,松松软软地堆叠在一处。
苍梧眼眸下移,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吞咽。 一览无余。
白净如莲花般的身体上点缀着零星几点樱红,肩上浅淡的牙印,腰上的指印。
师姐的身子实在太水嫩了些,只是用了些力就能留下印子。
苍梧看着女人身上的痕迹有些眼热,这些都是昨晚她弄出来的。
再一眨眼,上方已经没了人影,余光中恍过一抹白,苍梧一转头,看到女人已经穿戴整齐。
看来是不得不起了。
苍梧心底有些失望,还有点埋怨,埋怨东君要她师姐抄那什么咒,一抄就是半个月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指尖弹出灵力,在身上绕了一圈,苍梧身上穿着和她师姐同样的白金法衣。
两人一同出门,打开门,就被满院子人惊得愣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一股热意爬上耳尖,兰山君面上浅笑,“这么早啊?”
陵光笑嘻嘻地看着她们:“不早啦,都说旸谷日出当得上四海一大美景,我们一起在书院云巅看过日出日落,自然也不能错过旸谷这一回,快走快走,要赶不上了。”
兰山君悄悄松了口气,庆幸刚刚自己没有纵容苍梧由她乱来,不然……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一夜过后,再回到观日楼,一群小辈发现除了她们,几位长辈也到了。
“娘亲,你们也来看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