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边,东君一撩衣摆在云螭另一边坐下,谢忧则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坐在侧下方的客位。
“哎呀谢忧,你这旸谷谷主,怎么跟我们一同坐客位啊?”白虎殿主笑眯眯地开口打趣。
谢忧撇了撇嘴,幽幽道:“踏云居是东君居所,我自然也是客。”
如今有云螭在,东君身旁的位置哪里还轮得到她这个旸谷谷主啊。
曾经的朋友如今难得聚在一起,氛围轻松之下,朱雀殿主也不免笑着开玩笑:“这主人家吃着灵果,倒是不管客人们如何了。”
云螭依着桌边,一口一个果块,吃得满足:“这果子酸得很啊,怎么能给客人吃呢。”
酸?这都甜到心里了吧。
朱雀殿主见云螭那样,气笑了。
果然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云螭,说话不中听。
人都到了,开始谈及正事。
“东君,你那徒儿该如何?”玄武殿主问道。
东君抿了口茶,淡声道:“从前如何,便如何。”
“知道你们旸谷之人都护短得很,我们也不想为难一个小辈,只是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仙门仙家找到四殿,那种魂之术终究是令她们忧心。”玄武殿主慢声道,“或许可以将她送到青云书院,由玄院长想想法子,若是彻底除去种魂之术,那便最好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东君声音冷下来,抬眸看过去“送去青云书院,玄院长不会留她性命。” “兰山那孩子性子良善,她定不会借种魂之术做一些错事。”朱雀殿主也开了口。
“是,你们都信她,可四海多是不了解不信她的人。再说善恶在心,难保有一天她不会……”玄武殿主顿了一下,继续道,“那些掌门家主都快把门槛踏烂了,总要给她们一个交代不是。”
东君冷呵:“那就让她们来问我,我来给她们交代。”
玄武殿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