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被子就着杯口一饮而尽,随后白玉瓷杯在掌心中雾气般散去。
兰山君忍着经脉涨满的刺痛感,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单薄的皮肉之下是清晰可见的血管青筋,此时此刻这些血管青筋深处藏着暗红,那点点鲜红放大来看,是一朵朵盛开的艳花。
这三天她日夜不停地吞噬白漓的修为,与魂花的感应也越来越强烈。
她所能感受到的魂花,都是这几天妄昭的杰作,她也在不停地寻找能让她种下魂种之人。
风雨欲来。
“兰山!兰山君!苍梧!兰山君!!!”
一声急促慌乱的叫喊传来,兰山君同苍梧对视一眼,眼底多了分笑意。
苍梧撤下结界,看到一道流光瞬间落了下来。
宋清成衣冠楚楚,眼底却是爬满血丝,看上去像是几日都没合过眼。
她落地踉跄着奔向兰山君,不顾礼仪举止地抓着兰山君的袖子,声音干哑:“告诉我,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?”
这大半月来她被强行困在浮玉岛,进出无路,想寻个人问问,也没人知道长泽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只能自己胡乱地猜,想了千万种因果,照尘身死,陵光被夺身躯,她想不通。
直到母亲和朱雀殿主商议带领全部门生前来长泽山论道,她才有机会走出来,先一步来到长泽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