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顺手拂了一下乾坤袋,从中拿出一本书来扔给她。
在乾坤袋口开的瞬间,东君指尖一动,在袋口留下了自己的印记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东君拿了书离开药房,唇角带了几分笑意。
谢忧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,慢悠悠叹了口气。
小时候的把戏现在还拿出来用。
出了药房,东君走到偏殿,看到云螭正扶着床边缓慢地走。
身影如雾地散去,东君直接来到云螭身边扶着她:“怎么起来了?”
有了支撑,云螭便将身子大半靠在东君身上,她用力抓着东君的衣襟,低声道:“我醒来没看到你。”
以前的云螭从来不会这么粘她。
东君垂眸看到了云螭额头上一层冷汗,也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惊恐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东君轻柔地擦去她额头上的汗。
云螭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 “做噩梦怎么了,还不承认,抓我抓得这么紧。”东君笑她,还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云螭抬手捶了她肩膀一下,眼神带着点凶气。
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”东君想扶着她回到床边。
云螭顿了一下,目光看向殿门外:“苍梧呢?”
东君:“在偏殿陪着她师姐,你想见她?我叫她过来。”
说着东君手覆上腰间的玉牌,云螭摁住她的手摇摇头:“不用,她……似乎对我有些恨意。”
在深坑平台上时,她的身体太过虚弱有些事记不太清,但隐约记得苍梧看她的眼神,很是冷漠。
“你和我说说她吧。”
东君想了一下:“脾气大、性子傲、剑术稀烂,眼高于顶……嘶!”
云螭掐着东君的腰使劲,幽幽道:“她是你徒儿,你教的?”
东君十分冤枉:“我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