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诧异了一下,随即眼里多了分了然,“我说离商百年前怎么会突然闭关,之后便境界大跌,你们是想杀了对方吗,打这么狠。”
“境界大跌?”这回轮到云螭诧异,她眨了下眼睛回想,倒是有些不确定,“我应当没有下那么狠的手。”
“为什么打架?”
“从旸谷走后,我去寻离商喝酒,也是想解决一件事,我母亲青容的死因,那时我意外得知母亲是死于朱雀刀下,一时气不过,就问离商要刀想毁了那刀,离商不给,我就揍她。她伤了我,我也伤了她,都不是什么伤及性命的重伤,好好养一阵子也就好了,她怎么会境界大跌?”
“不知道,问了也没说。”
东君说完便仔细手上的灵力,没再多说什么。
云螭看着她垂首低眉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:“你……不问问后面的事吗?”
东君这才抬了头看她,唇边牵起一抹笑,另一只手抬起抚摸她的脸:“你若不想说,我就不会问,你可以把它当做一个秘密。”
青龙一脉性情高傲,被锁链囚困百年是极大的耻辱,再亲口说出更是直接踩着尊严撕开伤口。
即便东君再想知道,她也不会过问。
“既是秘密,我不想瞒你。”云螭捉住脸侧的手,在手心中蹭了蹭。
东君声音有一丝的哑:“你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“那个孩子。”云螭自顾自说着,“苍梧,她是我血脉的传承,是我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