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知道什么了,我说你……”
谢清鹤俯身垂首,薄唇落在沈鸢唇角。
万籁寂静,天地间悄无声息。
沈鸢瞳孔骤紧,隐约还能听见自己胸腔处传来的砰砰心跳声。
心跳犹如擂鼓,铿锵有力。
谢清鹤指腹一点点自沈鸢唇角抚过,他嗓音低沉,伴着一点点沙哑。
“不是你想见我,是我想见你了。”
沈鸢双颊微红,红唇上的唇珠如残血鲜红。
她愣愣望着谢清鹤,只觉耳尖越发滚烫。
少顷,沈鸢垂头敛眉,盯着自己脚上金缕鞋上的流苏。
小声嘟囔:“谁问你了。”
她抬眼,振振有词,“还有,谁说你可以随意出入我的院子里?别忘了你如今还欠我……” 话犹未了,沈鸢忽然收住声,她惊觉自己如今和谢清鹤钱货两讫,谢清鹤并未欠自己什么,自己也不再是谢清鹤的债主。
沈鸢咬紧下唇:“我们如今都两清了,你还来找我做什么?”
谢清鹤:“两清了就不能来找你吗?”
他低头,气息喷落在沈鸢颈边,谢清鹤明知故问。
“还有,谁说我们两清了?”
沈鸢张瞪双眼:“你、你这是狮子大开口,两箱金子竟然还不知足……”
谢清鹤眉角轻挑:“谁说我是不知足了?”
他一只手圈着沈鸢的手腕,唇角噙着笑。
沈鸢出手阔绰,送去的两箱金子共有五千两。
谢清鹤指骨半曲,在绳索上轻敲了敲,将沈鸢先前说过的话送回去。
“我这种姿色服侍一次只有十两,五千两银子就得……”
沈鸢眼疾手快捂住谢清鹤薄唇,脸红耳赤。
她左右张望,好在园中无人,只有满地月光洒落。
沈鸢不可思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