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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不会真是谢清鹤罢?他不是连五百两银子都拿不出吗,怎么下聘?还有,他给谁送聘礼?总不会是给我的。渺渺都多大了,他这会子……”
沈鸢喋喋不休,一口气没停下来。
沈殊一个头两个大,抱着沈鸢在榻上坐下,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葡萄。
“歇会罢,你不累我都看累了。”
沈殊扶着沈鸢美人肩,一双眼睛笑成弓月。
手中的团扇在沈鸢额头上戳了一戳,沈殊忍俊不禁。
“想什么呢,是田庄上的管事来家里提亲,说是想求娶玉竹。” 玉竹是沈殊的贴身婢女,从小陪着沈殊长大,说一句情同姐妹也不为过。
沈鸢讶异,后知后觉是自己想错了,耳尖微微泛红,沈鸢疑惑道。
“怎么这么突然,那管事的底细姐姐清楚吗?依我说,玉竹跟在姐姐身边多年,这事也该她点头,若她不愿意,给再多的聘礼也不能答应。”
沈殊剜了沈鸢一眼:“这事还用你说,我若是连这个道理也不懂,那就真成恶人了。你放心,那管事是知根知底的,从小和玉竹一道长大,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。”
那管事提亲前,还曾和玉竹一同来找过沈殊。若不是玉竹亲自点头,沈殊也不可能放人走。
沈鸢言笑晏晏:“既如此,那我也给玉竹添一份嫁妆。”
沈殊笑而不语,一只手撑着下巴,笑着凝望沈鸢。
沈鸢手上起了鸡皮疙瘩: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,怪瘆人的。”
沈殊笑笑:“你如今手上竟还有银子,我还以为你的银子都花光了。听说沈二姑娘一掷千金,今早往隔壁院子抬去了两箱金子……”
沈鸢眼疾手快捂住沈殊,大惊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她原本是想戏弄谢清鹤的,谁曾想到头来自己才是被戏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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