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省得染上风寒。”
沈鸢笑着抬眸。
镜中女子笑靥如花,有道是桃羞李让,燕妒莺惭。
沈鸢一双眼睛笑如弓月,她笑着打趣。 “也不知多久不曾听过你说这话了,先前不论夏热冬寒,你都劝着我出门。”
松苓放下手中妆奁,无奈喊冤。
“姑娘先前日日都闷在屋里,若不是大姑娘和陛下怂恿着姑娘出门,姑娘能一日十二个时辰都闷在棠梨宫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我怎么劝都不听。”
沈鸢松开手中的步摇:“哪有你说得那样夸张,我那会不过是……”
沈鸢一时语塞,连话也说不上来。
松苓忍俊不禁:“兴许是换了地,我瞧姑娘这些日子的气色都好了不少,竟还有心情日日上街了,这金陵真真是来对了。”
沈鸢剜了松苓一眼,轻声埋怨:“就你嘴贫,马车套好了吗,我还等着出门呢。”
松苓应声而去:“我去二门瞧瞧,想来应是好了。”
沈鸢松开步摇,从妆奁中拣了螺子黛,对着靶镜描眉画眼。
倏尔听见身后帘子挽起的动静,沈鸢笑着道: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,我还没好……”
余音未落,沈鸢一双琥珀眼眸猝不及防和谢清鹤撞上。
捏着螺子黛的手指顿在半空,沈鸢眼中怔怔:“不是和你说了今日不用过来,你怎么还来了?”
谢清鹤不动声色接过沈鸢手上的螺子黛:“不是还没还清债,总不能丢下债主不管。”
沈鸢讪讪别过视线。
过去三四日,她听见谢清鹤提起“还债”两字,仍是觉得心口发怵。
眼见螺子黛落在谢清鹤手中,沈鸢忽的生出一计,她扬起双眼,趾高气扬吩咐谢清鹤做事。
“那你过来给我画眉。”
她记得谢清鹤擅长丹青,想来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