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忙不迭咽下口中的揶揄:“夫人可听说醉仙阁?”
她敛去唇角的笑意,正色道:“不瞒夫人说,我有一个相好的就在醉仙阁。”
醉仙阁是秦淮河上有名的花船,花船上有不少小倌,城中的夫人若是有了烦心事,也会寻上小倌,听琴说说话,解解闷子。
沈鸢初来乍到,并不知醉仙阁是何地,如今听见掌柜提到花船,沈鸢醍醐灌顶,她坦然道。
“可是他们有药膏可祛疤?”
掌柜笑着点头:“夫人果然快人快语,我还想着若是夫人介意,我就不说了。”
醉仙阁的小倌是伺候金陵的夫人姑娘,那张脸最为要紧,一丁点伤痕都不可留下。
掌柜满脸堆笑:“我曾听他说,他们那有一种药膏,可祛陈年旧疤,我那相好的脸上本来也有一道疤,如今却一点也伤痕也看不见。”
掌柜迟疑,“只是那药膏不外传,夫人若是要,我可以帮夫人打听打听,只是银子……”
沈鸢颔首:“无妨,只要那药有成效,不拘多少银子都可以。”
她从怀里
掏出一锭银子,“这事有劳掌柜了。”
事儿还没办成就有银子收,掌柜顿时喜笑颜开,笑着收下:“夫人放心,这事我定办得妥帖,不知夫人家住何处?我得了药膏,也好为夫人送去。”
……
花船上的药膏果然难得,沈鸢后来又花了二十两银子,那老嬷嬷终于肯松口。 药膏送到沈鸢府上时,沈鸢恰巧不在。
日薄西山,谢清鹤刚走下马车,忽见圆圆捧着一个锦匣,上下翻动。
“这是什么?神神秘秘的,母亲也不和我说。”
玉竹站在圆圆身后:“这是二姑娘的,想来大姑娘也不知道。”
圆圆瞪着一双眼睛,哼哼唧唧:“我才不信。”
她晃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