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嵌上颗颗金玉。
对面马车中的人无意瞥见,怔怔盯着沈鸢看了许久,随后一把拍在小厮脑袋上。
“你家公子是这样仗势欺人的人吗,还不快给这位姑娘让路。”
言毕,又亲自走下马车,亲自向沈鸢告罪。
“是我管教无方,让下人冲撞了姑娘,还望姑娘莫怪。”
他拱手,自报家门。
原来是金陵富甲一方的炎家。
沈鸢没说话,悠悠看了眼松苓。
松苓心领神会:“公子言重了。”
炎公子并不气馁:“冒昧问一声姑娘家在何处,今日之事实在冒犯,炎某想亲自上门登门告罪。姑娘若是不放心,炎某也可在酒楼治一席,请姑娘前去。”
他人挡在路中间,沈鸢渐渐不耐烦:“不必了。”
凤眸流转,沈鸢掩唇轻咳两声,“我还赶着去见我夫君,公子可好让路?”
炎公子怔了一怔,笑着往后退开两步:“姑娘真会说笑,姑娘这么年轻,怎会……”
一语落下,沈鸢的马车扬长而去,只留下满地飞扬的尘土。
小厮为家里主子抱不平:“公子,这人真是太猖狂了,竟敢连公子都不放在眼中。”
炎公子瞪了小厮一眼:“站在这做什么,还不快找人跟上去。”
沈鸢在街上多绕了一圈,晚了半个多时辰才到家。
院中各处掌灯,灯火通明。
沈殊笑着招呼沈鸢坐下:“你这是去哪里了,怎么比我还晚到。” 沈鸢不以为然:“路上碰见炎家的人,在路上多绕了两圈。”
沈殊唇角笑意敛去,面色凝重:“早就听说他家公子是个浪荡子弟,整日眠花卧柳,无所事事。早知如此,我就不该让你一人回来。”
沈殊咬牙,“下回若是让我碰见他,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