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常人熟知的《凤求凰》。
船上还倚着几个衣着富贵的公子,沈鸢半眯着眼睛,倏尔想起先前她也是在画舫上,撞见在花船上眠花卧柳的沈殊前夫。
松苓跟在沈鸢身边,稍作细想,猜透两三分。
“我听说那位元公子和离后倒是改了性子,还来找过我们大姑娘几回。”
沈鸢想起那人之前的做派,双眉紧皱:“凭他是谁,只要姓元就不行。”
松苓一时语塞,唇角挽起一点笑。
沈鸢后知后觉,圆圆的生父元邵,也是元家人。
她眉头紧锁:“怎么阴魂不散,都是他们元家的。”
松苓陪着笑:“我瞧着元大人倒是对我们大姑娘上心,先前小小姐不肯去私塾,也是他口传手授,半点都没有不耐烦。”
沈鸢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:“圆圆是他的亲女儿,他多费些心思,也是应当的。”
言毕,又朝松苓道:“先去街上买点笔墨罢,别院的那些我用不大惯,画也画不好。”
松苓应了一声,忙忙让人去套车。
长街喧嚣,人头攒动。
沈鸢的马车并不起眼,车前只悬了两盏素色纱灯,马车内却另有乾坤。
车壁上缀着各色的珠宝,紫檀平角条桌上供着炉瓶三事。
沈鸢提笔给谢时渺写信。
松苓见状,忙将烛火拨亮些。
沈鸢离开汴京后,一旬都会给谢时渺回一封书信,这也是她离开前答应谢时渺的。
信纸藏在信封中,想了想,沈鸢又将先前在秦淮河边上拾到的落花塞到信中。
松苓不明所以:“待这花到了汴京,只怕早就枯萎了。娘娘若是想送花,我让他们挑一些好的,快马加鞭送去。”
“不用这样兴师动众。”
沈鸢弯唇,“只是想让渺渺也瞧瞧金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