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你一来一回,只怕晚膳都等不来你。”
圆圆眉开眼笑,握着织金美人象牙柄宫扇笑而不语。
宫扇半遮脸,只露出一双澄澈空明的眼睛。
圆圆笑起来温温柔柔的,和谢时渺的张扬肆意半点也不相像。
这么多年谢时渺依旧对圆圆看不顺眼,可若是外面有人胆敢说圆圆半句坏话,谢时渺却是第一个发火动怒的。
沈殊笑着搂女儿入怀:“磨蹭了一个多时辰,我瞧着和先前也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圆圆抿着唇,一双眼睛瞪圆。
沈殊言笑晏晏:“都一样好看。”
圆圆冷哼一声,一只手点着自己的宝钿,还有自己眼睛上的月棱眉,圆圆一双眉眼弯弯,如弓月一样。
“这里、这里,还有这里都改了。”
她搂着沈殊的臂膀,为自己开脱,“而且我也不全是因着这个才来晚了。”
沈鸢脸色一凛,看向下首的婢女:“怎么回事?”
她如今做了几年太后,说话口吻神态颇有威严。
婢女双膝跪地:“在路上马车拔了缝,还好遇见好人相助,并无大碍。”
沈鸢皱眉:“好好的马车怎么会忽然坏了,不会是元家那几个罢?” 先前有一回圆圆在路上碰见元老夫人,听了她几句酸话。圆圆心思单纯,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。
自小在宫里长大的谢时渺怎会听不出,当即让人去元府“赏”了元老夫人一些东西,此后元老夫人告假在家,再也不曾踏出元府半步。
沈殊笑着扯住沈鸢的手。
“你怎么比我还杯弓蛇影,这是在金陵,不是在汴京,他们哪里有这样大的能耐。再说,先前陛下敲打过,量他们也再不敢来闹事。”
沈鸢眉间舒展:“是我多想了,可知帮你的是什么人,我让松苓送谢礼过去。”
圆圆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