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渺垂首敛眸,满腹愁思都落在手中攥紧的香囊上。
她大着胆子上前,附唇在沈鸢耳边:“母后,父皇已经走了,你若是有看上的或是喜欢的人,大可……”
沈鸢一口茶差点呛住,连声咳嗽。
茶盏重重敲落在漆木案几上,沈鸢恼羞成怒,扶案而起。
“谢时渺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谢时渺不以为然晃晃脑袋:“怎么不知道?” 她先前还拿着谢清鹤的画像去寻人,想找几个长相和谢清鹤相似的人过来讨沈鸢欢心。
可惜那几个人还未入京,在路上忽然起了疹子,一张脸肿得不能见人。
谢时渺无奈,只能另寻他法。
沈鸢无言以对,她扶着眉心,推着谢时渺往外走:“陛下还是早点回宫,省得宫人又着急了。”
谢时渺撇撇嘴,一步三回头,念念不舍离开了。
松苓忍俊不禁:“陛下还真是……”
沈鸢笑意渐敛。
松苓忙改口道:“娘娘,厨房的东西都备下了。”
沈鸢面色淡淡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