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喜欢的。”
沈鸢不习惯听见旁人唤自己“太后娘娘”,也不习惯听见他们唤谢时渺为“陛下”。
沈鸢有一瞬间的恍惚,总以为松苓口中的陛下是在说谢清鹤。
松苓言笑晏晏:“我也好久没见过娘娘下厨了。”
沈鸢笑笑:“这些日子忙,上回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沈鸢蓦地想起自己上回下厨,还是想给谢清鹤做一碗汤圆。
唇角的笑意淡了两分。
沈鸢淡声:“回去罢,别让渺渺久等。”
……
春去秋来,转眼五年过去。
医馆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。 五年前在医馆门口求着沈鸢收留的妇人已经成了独当一面的管事,在她手底下做事的有十来个孩子。
远远看见沈鸢,如娘忙起身,笑着上前迎人。
自从知道沈鸢的身份后,如娘每每觉得自己真是撞大运,竟会在门口遇见当时还是皇后的沈鸢。
她匆忙喝了两口热茶,朝下首围着自己的孩子挥挥手。
“都下去做事,手脚麻利些,做得好,我自然有赏。”
沈鸢笑着提裙走上台阶:“你如今,越发有管事的样子了。”
如娘忙道不敢,又拿自己的丝帕去擦椅子,让给沈鸢做。
“主子怎么来了,我先去沏壶茶,再让他们送上糕点……”
“不必忙活,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。”
她细细端详如娘。
五年过去,岁月并未在如娘脸上留下任何痕迹,反而添了几分从前见不到的干练沉稳。
如娘从小在村子里长大,一双脚踏遍大山。何处陡峭何处是平地,如娘比谁都熟悉。
后来她又在沈鸢的建议下,学着画舆图,还在山中立路标,这样医馆其他人过去送药,也不会如无头苍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