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派蒙问。
“这就是你留在梦境中的原因?”荧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。
“也有这个缘故啦,想要解决这个梦境也是原因之一。”我一边说一边拿出茶具泡茶。
热腾腾的蒸汽从眼前升起,模糊了视线。
“哇,青鸟你有这么好心?你不是无利不早起派吗?”派蒙疑惑地说。
“因为这个梦境本就是因她而存在。”荧淡淡地说。
荧很明显生气了,眼神冷峻,嘴角向下,像一个气鼓鼓的小猫。
“所以你知道了吗?‘我’是谁。”我依然保持着笑意。
“什么,什么你是谁,你不是青鸟吗?”派蒙满脸迷茫地看着我。
“你是青鸟。”荧平静地看着我,语气坚定。
“嗯,对。但也不对。”我摇摇头,微笑着回答了自己的问题,“我是克罗塞尔,梦之魔神,煌安之主,盘踞于世界树上的蛇。”
“什么?!”派蒙大吃一惊,眼睛瞪圆了大喊,:“这是什么玩笑话?那个克罗塞尔?” 大名鼎鼎的恶神,声名狼藉的暴君……没错,正是在下。
派蒙似乎等待着我大笑着跟她说这是一个玩笑,但是我和荧该死地沉默着。
看到我和荧的表情,派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嗓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只剩下低声呢喃:“怎么会呢……”
怎么不会呢?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性,剩下的无论多不可能都是真相。
魈看着我时复杂的神情,摩拉克斯对我微妙的态度,整个梦境的布置……
那么多线索,指向的是唯一真相。
“我是克罗塞尔。”我再次重申,“这样也没关系吗?”
荧突然拉住了我的手,把我拉进了她的怀里,我听到从她胸腔发出的声音:“没有关系的,对我来说,你是青鸟就足够啦。”
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