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的灵魂洗干净塞进小小狗的躯壳里。
死去的小狗微微颤动了身体,小吱发出激动的呜咽声。
好了,活下来了。
“姐姐!怎么样了。”妹妹赶回来了。
小吱正高兴地舔着它那只狗崽子,露出肚皮让它喝奶。
“太好了。”妹妹脸上有梦一样幸福的神情,是那种童话成真一般的憧憬。 “好了,小吱和它的孩子都没事了,我们去给它们煮点补品吧。”
再然后不过是一些乏善可陈的日常罢了。
晚上我在书房的台灯下读书,看着不知道多少次阅读过的故事却不觉得厌烦。
妹妹依偎在我的身旁做着手工,她的手上下翻飞,给小吱和它的新生儿织出红色的小衣服。
我们没有说话也不必说话,我们是如此了解彼此,连呼吸的频率都是一致的,只要在她身边,幸福油然而生。
窗外已经漆黑一片,没有星星的夜晚总是有些恐怖,像是有无数的怪物隐藏在黑暗里,等待着时机撕碎大地上的生灵,很晚了。
“睡觉吧。”我摸摸妹妹已经迷糊的脸,牵着她的手来到卫生间为她洗漱。
妹妹的脸埋在毛巾里,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呼噜声:“啊,好舒服。”
我也学着她的样子,把脸埋进毛巾,发出幸福的喟叹。
无星无月的夜晚,温暖的被窝里,妹妹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贴住我的手脚。
“晚安。”妹妹把头放在我的肩窝,想了想又探出头来给了我一个晚安吻。
我也亲了亲她干燥柔软的脸:“晚安。”
……
?我当然知道这是梦境,但是有谁不让人去沉溺梦境呢?
当我走进梦境的最内层的时候,就知道那个“克罗塞尔”说的是什么意思了。
我不可能拒绝的东西,我无法打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