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也许,有一件东西我想给他看看。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个东西也许能够留给他,不过这就不用写在遗嘱里了。
“好了。”烟绯奋笔疾书,片刻之后,一份被立好的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被递给我,我仔细地阅读一番,在最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正好胡桃也在这里,不用再去找公证人了。往生堂的商业合同也在这里,可以一起签了。”烟绯提议。
如此才算得上是万事俱备。
……
在跟胡桃和烟绯告别之后,我来到之前雨天时遇到那个落魄画家的地方附近,跟坐在墙根下聊天的老人们打听他的消息。
“哦,你是说应辉啊。他就住在的小巷最里面那家,对,就那边儿。”老太太嘀咕:“不过你找他做什么?那孩子也太不成器了,父母死后一直没个正经工作,整天吵着要当什么画家,也不想想那个能够吃饱饭的工作吗?都是有钱人家用来玩票的。”
“他不是个画家么?我找他是有工作要交给他。”我平静地直说。
老太太被我哽了一下,不再说话了。
我站起身朝那个画家的家的方向走去。
我看见一座老房子,一片古老的砖墙,上面盖有刻着花纹的墙头砖和枯萎的爬藤植物。
真是肉眼可言的落魄啊,也不怪那些老人议论他。我看着,然后敲响了门。
“来了——,不要催我,钱我一定会还的,不要急嘛。”声音从房门里面传来,看来我没有找错人。
那天我见到的年轻画家再次出现在我面前,看起来有几分吃惊地说:
“啊啊啊,不好意思,我还以为是那些人……算了,请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是那副画出了什么问题吗?但是就算想退货我现在也没有钱给你了,如你所见,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没有多余的子。”
他不说我也知道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