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哈欠。
过了好半天,一阵巨大的声响传来,封印逐渐被解除了,我感到梦境从未知的空间中溢出。
我站起身,点了一下手指,把溢出的梦境压缩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面。
装置不完全打开就没事当然是骗人的,那个封印只要缺失一部分就没有办法起作用了,场面暂时没有失控是因为我在这里压制住。
我向摩拉克斯点了一下头,让他去引导荧。
他离开后,我闭上眼睛,试图控制全部的梦境。
但是原本属于我的梦境却并没有回应我,像是失去了信号源,孤立在别的空间里。
我就知道,我失望地叹口气。
我试图继续研究这片失控了的梦境的情况:这片梦境是千年之前的我制造出来的,有逃避现实的凡人的梦,被我困住的魔神和魔物们的梦,还有千年之中误入其中的人的梦,它们混合在一起。
已经和最初的形态大相径庭了,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秘境。
就算是千年前的魔神形态的我也不一定能够驾驭,更别提现在了。
事情如我所料是最糟糕的情况啊,还是要发展到那一步吗?
命运,是必然的,是不可抗拒的,不管怎么逃避,俄狄甫斯王的悲剧在提瓦特也适用。
就在我伤春悲秋的时候,荧,派蒙,摩拉克斯三个人回来了,还带回了那个商人。
我迎上前,顺手接过那个昏迷中的商人,悄悄地检查他的情况。
荧腾出手再次启动了封印,梦境再次回到了异次元空间。
“怎么了?”回来之后,荧和派蒙就一直沉默不语。
“那个里面的人真的很幸福哦,有数不尽的财宝和成堆的食物。”派蒙一脸梦幻地说。
“我们这么把他带回来真的是好事吗?那个梦境里面他家庭美满,事业成功,遗憾都不复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