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视了我,像只疯狗一样到处翻找,把整理好的物品到处乱扔。
“钱呢?你藏到哪里了?!”他转过身,抓住妻子的头发,逼问她。
“已经没有钱了,阿姚已经连学都上不了了。”这句话应该是真的。
但是失去理智的人是听不懂人说话的,他以为没有的东西好像能够通过殴打来挤出来。
他抓住妻子的头发,把她的头用力往桌子的角上撞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他那么用力,好像手里的不是他的妻子,而是一个需要砸开的核桃。
我看到血从她的头上留下来,她的手在空中比划着,好像想要抓住什么。但是她没有反抗,就连向我求救的事情她也没有做。
我好像是一个看客,看着一个恶心的男人和他绝望的妻子。
这么大的动静,里面房间说话的小葵和阿姚当然能听到。
门打开了,小葵先探出来查看情况。
看到这一切,小葵急忙挡在阿姚面前,不想让她看到。
但是已经晚了,我看到阿姚的眼中深深地厌恶和仇恨。
那个男人也看到了自己的女儿,他放开自己的妻子,走向自己的女儿,他已经失去了理智,只是想发泄自己的恶意。
他打算在两个陌生人面前,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吗?
“不,求你了!”那个一直逆来顺受的母亲无力地呼喊着。
她刚才没能阻止她的丈夫殴打妻子,现在也不能阻止父亲虐待女儿。
小葵还是挡在阿姚的前边,那个男人伸出了手想要拽开她去够自己的女儿。
我拔出苍梧,用力一掷,把他钉到了墙上。
“死或者滚。”我体贴地还给他留了一个选项。
这种人向来欺软怕硬,所以对他来说选择向来只有一个。
他灰溜溜地暂时离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