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事都远一点,而不是主动冲上去送死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艾莉娜小声嘟囔道,“不过,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多他的第一手情报。”
赛琳娜这次倒没像是以前一样自夸,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:“唔,你要是坚持继续作死,再过段时间你就会知道,我是怎么知道这么关于他的事情了。”
艾莉娜还想继续问,但猫女是谁啊,她要不想和你说话的时候,你根本没法拉着她多唠一句嗑。
她原本就背靠在天台围栏之上,二十层的大楼啊,身子往后一仰,整个人直直下坠,晚风将她的短发吹得凌乱无比,她眼中毫无恐惧神色,反倒轻轻抬手,不紧不慢优雅地戴上护目镜。
换做别人来做,这叫自杀。
但她是猫女。
艾莉娜看都懒得看一眼,她知道要不了几秒钟,猫女便会彻底融入夜色之中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她蹲下身捡起地上不知何时丢下的糖果,剥开糖纸丢进口中,哼哼唧唧道:“一个个都拿糖哄我,显得我好幼稚啊。”
艾莉娜有了赛琳娜给的消息,只等到第二天的数学课,便立马拿出准备好的纸条,省略自己是怎么知道情报的过程,直接把结果告诉提姆。
‘预计最晚这周六,他就要进行新的交易,那个人也知道。’
‘你怎么知道的?’
‘你别管,我保证这情报绝对准确。’
‘好,我信你。’
他写完这张纸条,便直勾勾盯着一旁的艾莉娜。
艾莉娜单手托着腮,牙齿还没露出来呢,前排的长子便举起手,冷漠道:“老师,福杰和德雷克上课偷偷传纸条。”
长子清亮而又坚定的声音回荡在阶梯教室之中,让艾莉娜心脏狠狠一颤。
长·小报告·子回过头,朝艾莉娜露出得意一笑。
可恶的长子,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