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话道:“此外还有一点就是,在他到来之后,仙舟失去了对‘另一个世界’的观察数据。换句话说,也就是「墙」消失了,我们无法再连接到对面。”
白厄并没有对我冒昧的举动惹怒,他重新垂下视线,经过几秒的思考,再开口道:“或许你们口中的「墙」对应着我所生活的世界中的「创世涡心」。”
如果仙舟无法观测到那个“现代社会”,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没有办法再回去了呢?
为了验证这一点……
难道我应该现场晕一个试试看吗?
“涉及到智械生命的话题,我称不上非常专业。”丹恒抱起手肘,呈现出了一幅沉思者的气质,“我认为,求助黑塔空间站是更为稳妥的办法。”
“是的,我们有专人在和他们接洽。”寒鸦说道,“这位白厄先生说他只认识你们,所以我们才请你们过来的。” “很抱歉,我不记得自己认识你。”丹恒坦诚地说道。
白厄继而看向了我,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回答说:“要不我们先去黑塔空间站看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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兜兜转转回到了起点。
我好说歹说,说服了丹恒去匹诺康尼找开拓者,虽然太一之梦杀伤力不大,但我不确定丹恒若是缺席,是否会引发剧情的大变动。
幸好丹恒也更倾向于和列车组汇合,接受了我的意见,很快离去了。
白厄缄默不言地瞧着我们的动作。
我实在是有点搞不清状况——为什么他的时间线似乎比我们全部快上了一大截?
但遇事不决就call人!
“螺丝咕姆先生和黑塔女士是这方面的专家,我相信他们一定可以解答出所有的疑问的。”我确信地说道。
白厄马上对我投来了期望的眼神,他似乎心底压抑着一种很急不可待的情绪:“谢谢各位的帮助。”
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