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重要一点是:不怯场。
刃对着我抬了抬手,我以为他也想要阻拦我,可他却把手里打包好的几瓶热浮羊奶塞到了我的怀里。
我听见他继而对卡芙卡说:“番茄爆浆味鸣藕糕,就点这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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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奇怪,桑博并没有继续跟着我。
等我回到景元家门口,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汗如雨下,而景元家大门敞开,似乎是在欢迎我的样子。
我们罗浮当真是民风淳朴。
我谨慎地先迈进去一只脚,确认无事发生后,再迈入了第二只脚,直到来到熟悉的庭院前。
绕过那颗金色的树,就到了景元的房间前,周遭只有啾啾的鸟鸣声。
我抬手想敲门,可不知为何突然就犹豫了起来。
空气寂默了一个刹那。
我转头看见丹枫的幻影从我的肩膀后头滑出来,他作为忆质的凝聚体是没法正常说话的,我和他的沟通也是凭借意识中的环境。
我闭了闭眼,听到他在脑中对我说:“怎么,害怕了?不敢进去了?” “只是做一下心理准备。”
我回复道。
丹枫飘了飘,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,一团具有自我意识的记忆,多么奇怪——而且居然有碰撞体积!
我仍旧记得在鳞渊境海底他狠狠撞我的那一次!
我想要发出一个超级酷炫的“哼”,而景元的声音悠悠地从房间里传出来:“不进来吗?”
“来了。”
我收拾收拾了心情,推开门走了进去,发现景元换了身衣服,卷起了袖子正在自己给自己上药。
药箱打开,放在一旁。
我好像职业病犯了,搁下红油乱斩牛杂和热浮羊奶,顺手就拿上了药酒和清创的镊子,还有缝线与针。
景元眸光沉下,专注于胳膊上的伤口处,对我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