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上?”我说,“你确实分给了我一些力量,一些与记忆相随而存的力量。”
“记忆本身就是一份力量。”
他盘腿悬空浮坐起来,青色的龙尾环绕在侧,闭上眼:“如果你还想继续执着于什么「我是谁」、「你是谁」的话题,那就请便。如果你想真正的做到点什么非同凡响的事,可以随时来找我,我就在这里——等着你。”
一阵风吹过。
带着海水的气味。
“不是龙师长老造出了我的话,你会帮助的对象是景元吧。”我说,“你忍受了蜕鳞之刑的痛苦,你接受了死亡的处决,你承受了骂名和争议,最终留下了一簇长存的记忆,并非是想要苟且偷生。”
“你不必为我的行为做注释,我不需要你的理解。”他重新睁开眼,“还是小瞧你了,你可真是柄很锋利的剑。”
“你若打算活下去,自然有千万种办法,不管是六御还是七天将,更别提那群被你玩弄于掌心的龙师。你但凡提出交易的可能,他们不会不答应,因为你执掌着持明与「不朽」的至高力量之一,可是你没有那样做……”
我感到心中的想法不吐不快:“因为你也很悲伤。”
“悲伤。”丹枫笑出了声。
这笑声里确实带着浓烈的悲伤。
“亏你想得出来这个词。”他重复起来,“悲伤、悲伤!”
“仙舟就是一篇悲伤的史诗。”
无人例外。 -
我又醒了过来。
此时此刻躺在景元温暖的怀抱中,真是让人有些……把持不住!
咳咳,开个玩笑罢了。
丹枫在幻境中突然走过来一记手刀,把我拧晕过去了,可能是不愿意与我继续那段已经走入了死局的对话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讨论起那么深邃的哲学问题,可能到底是情不自禁、情不自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