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在暗影中稍微走远了几步,对丹恒和开拓者说:“辛苦了,现在麻烦寒鸦小姐送两位出去,如何?以及我私底下有个请求,还望两位不要将涉及十王司的机要秘密透露给星穹列车以外的人士。”
“定然不负嘱托。”丹恒郑重地点头,然后拉上仿佛意犹未尽的开拓者,“我们会保守好这个秘密的。”
开拓者三步一回头地朝我们挥手:“告辞,告辞,下次再来!”
而丹恒留下的是:“保重。”
我想丹恒和开拓者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求知欲,在这场事件中,本也是被意外牵连的无关人士。
寒鸦领着他们离开。
目前只剩下我、景元,还有彦卿。
哦,以及无处不在的丹枫幻影。景元说得对,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解决,只不过按照这个速度轮下去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到他头上。
我表面上镇定,内心里却是狂风呼啸般地对景元问道:“所以绕这么大一圈,就为了让镜流和元帅能够直接对话?”
毕竟这简直是完全脱离了我原本所知的剧情!后面该怎么圆回来啊……吃书吃得把整个云无留迹任务抹掉了。
景元避而不答,朝我暧昧地笑了笑:“你是知道什么吗?或许在你的认知里,现在并不是她俩对话的最佳时机?”
好问题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自由选择的可能,但的的确确摆在眼前的有两个选项:一是发动虚构史学家力量让剧情自此信马由缰地狂奔,二是遵循守序中立传统努力将故事线扳回来。
天平的两端,如何衡量?
我真的很难回答。
景元轻到细不可察地呼了一口气,继而笑起来对我说:“你刚刚经历了这么多,我问你这样的问题,太勉强你了,不说了,暂时不说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我挂着汗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