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抓住了我。
-
我睁开眼,从无边的漆黑中辨识出了几点微薄的明光,沉重的钟声撞击着我的耳膜。
渐渐地,视野变得清晰起来。
我看见所有人分为了几个不同的阵营,丹恒和开拓者站在一起,镜流和寒鸦站在对面很远的位置,彦卿则是拔剑四顾心茫然,而景元……
居然温柔地握着我的手!
“这、这是哪儿?”我慌张地站直了身体,努力挂上严肃的面具,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没多久,不着急。”
景元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,我总有一种他好像生怕我撒丫子跑了才抓住我不放的感觉。
另一边的寒鸦隔空回答了我的问题:“这儿是因果殿。” 接下来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因为大家都没有什么想发言的,也并不愿意发言。
比如丹恒正在假装听得很认真实际上在神游,开拓者好像在四处寻找可以获得的成就的闪光点。
镜流在仰望天空,而彦卿茫然地走到了景元身旁,坦然接受了被景元狠狠揉脑袋的命运。
我突然不好意思对景元说什么“我是来救你的”,他看起来还是精气神饱满的,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画面出现。
所以我只好换了个说辞,认真道:“我是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。”
“劳君费心了。”景元客气回答。
我忽地发现他衣领口沾了淡淡的血痕,不凑近了看根本瞧不出来,再往下的胸腹处也隐约透出了一些暗色的伤痕。
我:“……”
景元突然温和地笑起来,转身面向大家:“在等待的间隙,就让我来为大家解释一下,聊以消遣吧。”
“将军的事,怎么能说是消遣呢。”开拓者抢先答道,语气一如往常,“就像读书人的事,不能叫做偷!”
我仰头环顾四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