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你进入十王司的方法,和我们进入十王司的方法不太一样?”
我指了指身旁的柜子。
从柜子里钻进钻出,有点像童话故事——原来十王如此具有童心的吗?
“哦……”寒鸦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,“你走的是备用消防通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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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无力评价!
“所以正常来说,你们内部职员进入十王司就通过这个玩意,咻的一下滑进来,咻的一下滑出去?”我问道。
“像滑滑梯一样。”寒鸦认真地回答说,“很方便。”
她做了个几个动作向我演示:“你面前这个所谓的柜子,在我们看来,相当于一个可视化的终端,可以用来进出,也可以用来调取或储存材料,就像我刚刚如何将‘景元’送回去一样。”
我听了半天,隐约感觉出来点什么:“呵呵,说实在的,之前你与雪衣说得好像「哲人鸩酒」给十王司带来了极大的危机,但根本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‘小插曲’吧?”
丹枫的影子在这个时候突然飘近了我,几乎是紧贴着我,我没作声。
寒鸦望着那影子,回答说:“病毒的影响力有限,所以靠判官和冥差们的努力,我们支撑过了三十天。”
我眨了眨眼,感到细思极恐:“直到几天前意外发生了?”
“那个时候,「神秘」瞥来了一眼,导致十王司陷入了长达几个系统时的混沌黑暗。”寒鸦居然叹了口气,“我们揣测,祂是察觉到我们愈发逼近另一个世界的「真相」,所以采取了制约措施。”
「神秘」的星神迷思认为宇宙不可洞察,真理并不存在,反对「智识」所推算而出的确定性。
某种意义上,「神秘」是否也站在「终末」的对立面?
过去。
未来。
现在。
皆不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