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去叫爸接电话。”邓金贵猜这兄弟俩肯定有事,只是他不想掺和。
“我不去,要不你去,要不你把电话挂了……可别让你爸知道是我说漏嘴。”宋元香小声对邓金贵说。她可不敢去叫邓春林,邓春林的起床气重,她要敢去,指定要挨打。
“爸,起来接电话!”邓金贵去房间摇醒邓春林。他可不怕邓春林,他在汽修厂学徒,师傅天天让他搬轮胎,把力气都练出来了。邓春林又好吃懒做,跟他比,就是弱鸡。
“找……”睁眼看到是邓金贵,邓春林把到喉咙口的“死”字咽了回去,挤出一个笑问:“谁的电话?”
“小叔的。”邓金贵淡声答。
“不……”邓春林看看邓金贵,硬生生将“接”字变成了“不早说”。
“喂,春生,有事没?”邓春林语气温和。
“大哥,你怎么招呼都不打就去广东了呢?电话也关机,把我和大姐担心死了。大哥,你没事吧?”邓春生急切地问。
“就是有事哦,厂里有急事叫我回来,在火车上把手机丟了……”
邓金贵看了看床头的手机,又看了看说得热络的邓春林,撇了撇嘴,眼露讥讽。
“哥,那房子没要到,那情钱先给我吧。我不是要,是先挪用一下。你也知道,那钱是借的邓六儿的,借他的钱不还会是什么下场,哥你也知道……”邓春生小心翼翼地说着好话。
“春生啊,不是哥不给你,只是哥手上也没有了,在火车上被那杀千刀的小偷都偷走了……”邓春林说谎完全不用打草稿。随便一编都合情合理。
……
兄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双方都绞尽脑汁应付对方,最后以邓春林经验足,心又狠完胜。
邓春生没要到钱,工作也没了,想到欠任六儿的钱,愁得头发都薅秃了。
晚上打了好多电话借钱,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