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指点:“派出所同志都没看你身份证就走了,指定是看不惯那老女人的作派,起心让你走呢。”
老女人?邓秀珍偷偷扫了自己几眼。她跟毛东珠差不多岁数。
“嗯嗯,谢谢啦”邓秀珍拉着覃彦林往外走。
小护士兴奋地点头,估计认为自己做了件大好事,脸上泛着骄傲的光。
出门,邓秀珍往右拐,转了几个弯,然后打车去了一条小巷,她知道那里有私人经营的小旅馆,不远处还有不少餐馆,价廉又物美。
邓秀珍选这里,是小旅馆便宜,也不登记身份证。
那些身上带着钱的,或者年轻漂亮的女孩子,不怎么敢住这种旅馆,因为安全保障方面比大旅馆差些。
但邓秀珍不怕,她一个老女人,带着个傻男人,穿得又脏又烂,包里的衣服干净点,但一样旧得让人看不上。
出发前她给方梅打了电话,让她帮忙安置一下住处。然后就把值点钱的物品全部打包,邮寄给方梅了。
她不会跑,因为她知道毛东珠的德行,那不是一般能闹。她若跑了,毛东珠肯定闹到派出所把她查出来。
火车购票有登记,早晚能查出来。到那时,毛东珠知道她有点小资产,肯定不会放过她。
她到这里来,一是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,二是吃顿好的,继续去表演。
等毛东珠彻底相信她身上亳无油水可榨,自然就会放过她了。
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。
找到一家旅馆办好入住手续,邓秀珍和覃彦林都洗了个澡,把换下的衣服洗净,晾晒在窗台边。
这才出门往外走,找个不起眼的小吃店填饱了肚子。
“出来时跟你交待的事还记得么?”邓秀珍问。
覃彦林眨巴着大眼睛看她,一副听话的乖孩子模样。
“在外,我不说话,你别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