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房子都买好,也就花了一百零几万。在文静的再三祈求下,邓秀珍给了文静十万元,算是补一补房子的价格。
房子买好,又说好了每个月的生活费问题:每人每个月800元生活费,除了学费外,其余的开支全部包涵在内,毕业一年后不再支付。
一切都安置好后,邓秀珍开始准备回蒲城的事了。
家政公司正式转给了张六英,张六英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,作为借息钱,每年先还息,直至本息还完。
然后就是现在这套房子,邓秀珍终归是舍不得卖,租了出去。
一切就绪,只等启程归乡。
坐上火车,邓秀珍想打个电话回家,却发现竟然无人可联系:
娘家,自从大哥邓春林坐牢后,爸妈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开骂,骂得难听死了。 大姐秀梅不骂她,但跟念经似的,劝她帮娘家,说她没良心没孝心……
小弟春生是惟一一个不指责她的,但弟媳总在背后蛐蛐邓秀珍,说她为富不仁,盼她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婆家更不说了,一直拐弯抹角打听她们家的地址和情况,想着扒下她们一层皮。
邓秀珍叹气:自己怎么就没一个好亲戚?
当然,朋友也没有。
邓秀珍情绪低落起来,心里莫名伤感。
“瓜子、花生、八宝粥,饮料、矿泉水……腿收一收!”
邓秀珍被吆喝声唤醒,伸个懒腰,起身去上洗手间。
过道里坐满了人,邓秀珍挪挪转转好阵才到卫生间门口,可门口排着长队,她只能等待。
无聊地四处张望,忽然发现不对劲:前面不远处,有个人正在偷摸一个女人的斜挎包!
提醒是不可能提醒的。
这些小偷可不是单打独斗的,他们通常都是团伙作案。
别看一个人在偷东西,那人还瘦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