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做理疗,邓秀珍在旁边陪着,顺便问问覃彦林的情况,除了治疗,还应该注意些什么,怎么才能更好更快地恢复。
医生讲得也详细,环境、营养、心理、家庭氛围各种因素罗列清楚,陈述详细。
“秀珍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正用心记事的邓秀珍被赵树良的电话打断了。
“赵叔,您怎么......”邓秀珍说到这里,突然意识到有可能是文静给赵树良打电话借钱了。她连忙走到外面僻静处跟赵树良说原委。
“秀珍,你要有什么困难,别瞒着叔,叔可是把你当亲闺女看的,这几十万叔还是能拿出来的,你千万别自己担着!还有彦林现在怎么样了?要不你把他带京都来看看,京都的华堂医院神经内科很有名的,比深城的要强不少。而且他们跟国外的大医院有交流,或许能让彦林快点好起来......”
赵树良絮絮叨叨地说着,邓秀珍在不知不觉中红了眼眶,那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,心里的委屈就跟决堤似的,漫溢了出来。
“叔,没事。”邓秀珍的声音带着鼻音。
“秀珍,你怎么了,千万不要瞒着叔!”电话对面的赵树良更加着急了。
“叔,真没事,您听我说......”邓秀珍哽咽着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赵树良一直静静地听着,直到她说完,这才问道:“可文静怎么说要三四十万呀?还说你拿不出来了,要找我借?”
犹豫了一下,邓秀珍说:“叔,我想请您帮个忙,就说您借了钱给我,然后......”
“妈,赵叔答应借钱给我们,我们不卖房子了,不过那个公司老是亏钱,还是卖了吧。”文静回来时是高兴的,甚至有点小骄傲。
“公司我已经联系人了,卖不了几个钱,房子恐怕还是得卖。”邓秀珍说。
“为什么?钱都赔了,为什么还要卖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