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盯着看了好半晌,抬头看看商临,又看了看虞皖音。
“还是别人家基因好,你刚出生那会儿也不好看,哪像你女儿……”
哪有小孩刚出生就这么粉粉嫩嫩的,就这么五官轮廓,以后怎么长都歪不到哪儿去。
“你那会儿才多大,还能记得我刚出生长什么样?”商临毫不客气地拆台。
陆柏聿冷哼了声:“我是不记得,但你没想到吧,我家一堆你小时候的照片和录像。”
那会儿陆家两姐妹各自生了孩子,也都没有区别地疼爱。
在商临出生前,两岁的陆柏聿其实以为自己是有两位妈妈的,但他不会认为自己有两位爸爸,尽管当时年轻的姨丈对他也很好。
但就是不太一样。
陆知蕴女士拿他当儿子一样疼,同样的,陆知桐女士也拿商临当另一个儿子,这就导致了小时候记录商临成长的人不止一个。
在那个年代录像机的像素还算不上高清,但确实两个人的童年黑历史都在两个家里收藏着。
陆柏聿是三岁以后才逐渐意识到,妈妈是妈妈,小姨是小姨。
大概是说话声吵醒了小姑娘,她哼唧了两声,商临弯腰将女儿抱起来,小小一只,在他怀里就被显得更小了。
商临抱孩子的手法是专门找月嫂学习过的,昨天到现在,很快就从生疏到稍微有些娴熟。
陆柏聿看得啧啧称奇。
来到医院之前,他都很难想象商临为人父的样子。 陆柏聿看着小小的一只大侄女在她爹怀里逐渐安静下来,他的目光于是落在虞皖音身上。
说实话,陆柏聿对虞皖音确实没什么偏见。
他去病床前坐下,以一个同时面对他们两个的姿势开始问:“所以,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想的?别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想好就生了个人儿?”
月嫂见他们有事要谈,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