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虞皖音摇了摇头:“不冷。”
天寒地冻出来散步一会儿,虞皖音的心情肉眼可见好多了,尽管这个逻辑商临也没理明白。
她甚至有心情跟他讨论:“你觉得宝宝以后会像你多点还是像我多点啊?”
商临:“长相能随爹妈其中一个都算这孩子会长,咱俩都好看,像谁都行。”
他私心喜欢像虞皖音多点的,但话又说回来,商大少爷对自己的相貌极其自信。
像他还是像虞皖音都是孩子的福气。
“……”
散步一会儿,空中忽然飘起了白色的雪花,先是细微的,后面又大片些。
“商临,下雪了。”
“嗯,现在回去吗?还是再看会儿?”
“我想再看看。”
于是两个人牵着手看雪,等回去时,虞皖音有种说不出的心满意足。
她躺下后,商临和她聊了会儿天,聊到她升起困意,声音慢慢小下去。
第二天一早,虞皖音就收到许彦舟的消息,让她从今天开始居家办公,言辞恳切到就差求她了。
“……”
越是到后面,跑医院也就越勤快,每周都要来。
虞皖音的预产期在十二月初。
38周过来医院做胎心监护时,来得太早,肚子里的孩子好像还没醒,第一次的胎心监护没通过,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再做一次,通过了。
正准备回去时,商临往一个方向看了眼。
“怎么了?”虞皖音问。
商临指了个方向:“你看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,像不像姜稚芸?”
虞皖音本来没注意,闻言看过去,下意识道:“应该是她,看她朋友圈,最近剪了个公主切,发型很像。”
“她来医院干什么?”虞皖音下意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