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句话的主观色彩浓重。
商临又笑了声:“李总,她看上我,一开始不还是多亏了你这个媒人吗?”
李明霁的脸色变得阴郁起来。
而商临也收敛起脸上的笑,没有再和他开玩笑。
“李明霁,你也差不多得了,这副深情打算演给谁看?”商大少爷的话直白得让人无所遁形,“这么在乎她,你当初就不会拿男人和名声去算计她。”
“虞皖音善良,她陪着你白手起家,知道你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,所以一直没动你的事业,”商临扯了下唇角,“你以为,她真的很需要那10%的股份?”
人要是真想毁了另一个人,是不计较后果的。
而虞皖音当时占据道德制高点,有证据,只是拿了自己该拿的而已。
“她对你已经够心软了,也够体面了,别得寸进尺,”商临警告了一句,“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还想缠着她,我不是她。” 他没那么善良。
商临走后好一会儿,李明霁才有所动作,指尖甚至有些僵硬。
他点出了这么久以来,李明霁还心存侥幸的原因,虞皖音对他的心软。
即便腾飞是他的公司,但也是他们一起走过来建立起来的,相当于他们的孩子了。
虞皖音有机会毁了他的心血,可是她没有。
这些成了商临口中的体面。
陈谦送他回去时,李明霁问了一句:“陈谦,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下作,根本配不上虞皖音啊?”
“学长,没有配不配得上的说法,是学姐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了。”
陈谦看着自己的老板兼学长,在心里说了一句话:是的,配不上。
不仅是李明霁,他自己也配不上。
陈谦喜欢虞皖音,但他曾经也没有站在她那边,所以不做不切实际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