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一进门就四处张望找人,虞皖音笑了声:“别找了,我让他出门买东西了。”
宋女士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,很仔细地打量着她,最后到底没说出一句重话。
“虞皖音,你怎么能干出这么糊涂的事儿来?”
气极,但作为父母,他们没对女儿说过什么重话。
现在也依旧保持着仅有的理智。
虞皖音让父母进来坐下。
夫妻俩上一次来女儿家里都是去年三月份的事了,那会儿没有察觉,现在却真的能看出些,第二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宋女士甚至没等女儿给自己倒杯水就开口道:“皖音,我和你爸爸不是不赞成你要孩子,哪怕是未婚先孕了,是不是也得按照流程走?”
夫妻俩的意思,孩子应该在一个完整的家庭出生。
婚姻制度自有它存在的合理性。
虞敬安同志也搭腔道:“我和你妈妈商量过了,孩子你想生,可以,但男方理所应当要得到我们的认可,并且我们和他的父母应该坐下来商讨婚事,两家人能谈成自然是最好,不能的话,我们再考虑孩子的去留。”
夫妻俩以为女儿这是意外怀上的孩子。
中国的婚姻不可能完全避开对方的家庭的,如果两个家庭磨合不来,那自然没有必要继续下去。
“爸爸,妈妈,如果说是我不想结婚的呢?”虞皖音反问。
于是对面的父母顿了一下。
他们能够理解女儿在一段失败的婚姻后对此产生抗拒的心理,但肚子里这个算怎么回事?
“你这个男朋友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宋女士问。
她的语气不算很好,任谁好端端的女儿突然和一个男人未婚先孕,当父母的都很难有好心情。
虞皖音于是第一次给父母介绍起孩子亲爹。
说完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