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是生理期前三天,虞皖音的睡姿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老实,她侧着身,手在商临身体上摸索了一下,最后碰到了她被控诉的源头。
商临轻哼了声。
被子里太热了。
他扯开了被子,于是在昏暗中的动作被敞露在空气中。
虞皖音努力了好一会儿,也依旧无济于事。
她坐了起来,盯着商临看了会儿,似乎在沉思。
“算了,睡吧,”商临不想半夜折腾她,“慢慢就好了。” 但虞皖音没听他的,她抬手开了床头的夜灯。
“要干什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,商临就看见她在朦胧暖黄的光线下解开了上衣的纽扣,陡然安静下来。
但并非全然安静,因为空气中依旧能够听到他稍微带着点压抑的喘息声。
又是不知多久之后,商临抽了床头的湿纸巾,给女朋友擦拭。
她的胸口前那片皮肤看起来有点红了。
换了张纸巾,多擦拭了几次,手也擦了,最后才是他自己。
商临亲了亲虞皖
音的脸,顺便还黏黏糊糊亲了几下她的脖子和胸口。
他的胸腔都热腾腾的,被融化得捧都捧不起来。
虞皖音的生理期刚结束那会儿,商临刚好忙得几乎要住在公司,自然没空来找女朋友。
她那几天都是自己睡的,然后有一天,已经凌晨两点了,虞皖音迷迷糊糊间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,一时间还没清醒过来。
直到有人打开了房门。
她就真的惊醒了。
“吓到你了?”进来的男人臂弯还挂着件西装外套,他随手放在一旁,走到床边看她,安抚性地隔着被子给她拍拍胸口。
“几点了?”虞皖音问,手已经顺着去摸自己放在床头柜的手机,一看时间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