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和尚跟着和光一道,按她那小气巴巴的劲儿,他要是绑了人,她该不会把账记到他头上吧。
她一直没开口。
他下手的速度缓了点,偷摸摸地转动眼珠子,向上瞄,正好对上她的眼神,平静无波。他咽了咽喉咙,不妙,她是生气了?
他刚想解释几句,光头犯的罪不重,蹲几天就出来了。
她一把解开他的绳子,扔在一旁。
谢玄心头猛地一跳,这可不行,不能徇私枉法。
他心一横,正想反驳她,就听她道:“你那根不管用,用我的。”
谢玄接过绳子,摸了摸,嚯,禁灵锁,比他狠多了。
和光替倒霉魔修疗伤,见谢玄面露犹豫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传送阵人手不够,只有我和护阵人温前辈,要是我走了,就没人播报。”
这时,郎朗的男音从传送阵中央传来,“小谢,你看着他们去,播报交给我,听了这么久,我也该会了。”
“把练气期的小子也带走,碰瓷不成也算违法,不能姑息。”
和光循着声音望去,一位大乘期道修立在阵法中央,他朝人群伸手一点,指尖一抬,练气道修腾空而出,跌在谢玄身边。
他眉目疏朗、温文尔雅,身边围着一圈蘑菇头。法剑竖在地上,蘑菇头试探着摸了摸,他和蔼地看着,鼓励他们伸手。
温前辈向谢玄伸手,半空一转,谢玄身上的风车、明黄色制服、袖章脱落,朝他飞去,穿在他身上。
蘑菇头好奇地看着他头上的风车,他弓下腰,做了个鬼脸,握着蘑菇头的小手在风车上拨了拨。
嚯,好接地气的大乘期修士。
把菜瓜送入执法堂,按律例,他要蹲三天大牢。
谢玄舒了口气,他算算时间,温前辈重开传送阵去菩提城,快回来了,他现在跑过去,应该能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