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生气。”他移开目光,斜眼间看到一家客栈,房梁的灯笼上写着“余”字。
“大师姐,那家客栈还有空房。”
临近花灯节,九曲城的客栈都满人,他们前几天被迫宿在花街柳巷。虽说红袖招一晚上不便宜,可尤小五还是不想住在莫长庚家。
他觉得那个人不怀好意。
可是具体是哪方面不怀好意,尤小五也说不清。
和光看向他手指的方向,是一家略破旧的客栈,房梁结着蜘蛛的网,也没到不能接受的程度。只不过门口的灯笼是黑底红字。
“你没觉得那个灯笼和别处的不一样?”
尤小五眨眨眼,好像是有点不同,外边的红底金字。
“黑底红字,住客生死自负。”和光踢他一脚,“就你这修为,今晚闭上眼睛,明儿直接投胎。”
尤小五的脸色难看几分,贴在和光身后,不说话了。
和光看着莫长庚给的地图,想要抄近路穿过一条小巷。离巷口三米远,和光冷不丁顿住,拦下即将迈入小巷的尤小五。
尤小五疑惑地看向她,乌云渐渐遮住了圆月,她脸上的光暗了下去,温和的暖白变成森森的冷白,脸色凝重。
重檐上的乌鸦惨厉一声,远远地遁走。檐下的蜘蛛一分两半,随着破碎的蛛网跌入泥土。
一个黑袍子从巷子的阴影里闲庭信步地走出,他站在三步远的地方,定定地看着和光二人,“恩?佛修?”
他的语气带着疑惑,戴着兜帽的脑袋微微歪了点,露出细长的薄唇,唇角嵌着冷涔涔的唇钉。
和光把尤小五护在身后,朝他点头示意,准备绕开他走进巷子。
他突然低低笑了,在幽静的坊内显得有些渗人。
“吃鸡吗?”
这是邪修间的黑话,意思是有想要杀的人吗。
和光本想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