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的休息区,自己又到席间寒暄了一波,也没停留太久,走个过场而已。
而后便重又回到后台,看那被自己收藏得好好的人。
彼时秦星羽穿着白西装,在躺椅上休息,六七个大空调的暖风开着,腰后也垫了舒适柔软的靠枕,周围工作人员站了两排,时川和景小延也陪着。
清冷出尘的少年被照顾得很好,即便在这冬季的赫尔辛基,往来于婚礼大厅进进出出,也没累着、没冻着。
俞笙回来时,照例先检查了秦星羽的状态,看对方坐得累不累、饿不饿、难不难受,确认一切正常后,又亲自查看空调是不是都开着,工作人员是否在位。
忙碌了一小圈,回过神来看向那白西装身影的目光时,忽然发觉,秦星羽也在遥遥地望向他。
时至如今,秦星羽仍旧偶尔会陷入恍惚的状态,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的真假虚实。
细细打量着眼前人,他忽然说了句:
“很久没看见你化妆的样子了。”
的确,自从俞笙退圈后,除去偶尔的陪他登台,便几乎再也没有化过妆了。
思量片刻,俞笙挑了挑眉:
“要不,我以后天天化妆上班?”
“精神病吧……”
秦星羽被逗笑了,圈里还天天传闻他精神病,也不知道他和俞笙,到底谁更精神病。
眼见自家老婆的笑意,俞笙忍不住上前,轻啄了啄那微凉柔软的唇,低声问:
“冷不冷?累不累?”
秦星羽摇摇头,他今天状态格外好,一点儿也没难受。
“你去招呼大家吧,我挺好的。”
安抚着片刻见不着自己,都不放心的人,秦星羽躺在玻璃花房的休息区,画了精致妆容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是一眼万年的少年模样。
俞笙隔着这休息区的透明玻璃,扭头看了看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