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入初冬,夜露愈重,虽说屋内已经烧上了地暖,但女孩身上还是盖了件白貂披风。
那皮草质地极好,毛身微泛淡紫,峰尖却是雪白,衬着女孩冰肌玉骨极显纯洁。
听到脚步声,女孩儿羽扇般的墨色长睫扑闪了下,将目光从窗外收回,转身看向夜宇深,脸上浮现与年龄极为不符的懵懂娇气。
“你每天都这么说,从来不见兑现的!坏死了!”
“是是是,是我坏,要不你打我几拳出出气?”
若此时有旁人在此,一定会被夜宇深这宠溺口吻惊得下巴掉下来!
“我才不要!”呸了口,女孩一把拍开了夜宇深的手。
“还是打我几下吧,毕竟……”
“气坏了我们澄儿的身子可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