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举动并没让她为之感动。
即便在知道小八伪装成兽神入梦,让他二选其一,他选择了自己之后。
焉知他所作所为是否为识破自己所为的缓兵之计?
图桑试图脱离控制的动作在前,让言清对他已有戒心。
就像镜子一旦有了裂隙,即使再度粘连也会留有痕迹。
安排好边境之事后,言清又找了由头将梵溪在北幽的产业充公。
经济这一块,只有彻底掌握在她手里,她这个帝皇才当得更安心。
下朝后不久,图桑就来寻了她。
青年犹豫再三,终是忍不住开口:“若我做错了选择,是否也会落得跟成许一样的下场?”
迎上他眼里的希冀,言清认真回他:“是。”
图桑怔怔后退一步,稳住身形后苦笑:“对我,清妹就连欺骗都不愿了吗?”
言清笑了笑:“我不想对图桑哥撒谎。”
她清澈眸光看过来时,图桑的心再次不争气的悸动。
一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话,只因为她还愿意再称呼自己一声哥而多了丝别的意味。
仿佛在告诉他,在她心里,他与别人仍是不同。
图桑释然笑了笑:“清妹如果不放心,可贬我为庶民,或许更广阔的草原才是最适合我的地方。” 帝王疑心,总免不得。
他主动先找了台阶,却又期盼着女孩的挽留。
没有等来回应,他失落扯了扯唇,弯腰拱手:“陛下国事辛苦也要注意身体,微臣先行告退。”
言清在他转身之后才开口:“图桑哥若不嫌弃,偌大后宫可有一席之地。”
后宫不得干政,在男人身上同样适用。
“我愿意!”图桑眼睛一亮。
神女登基为北幽新皇的消息传到木连城耳里,男人手里的弯刀直直插入地里,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