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地。
魂体已有一半呈透明之状。
木连城瞳孔放大,想要搀扶起她。
言清灵魂稳定了些后,才被他抱进怀里。
“婉娘,我该如何救你?”木连城心忽的紧了紧,呼吸都放缓了些。
有几世情缘铺垫在前,再加上这些时间的日夜缠绵,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除了利用之外,也存在动心。
言清气息渐弱:“我曾受过神明赐福,与常人不同,恐需到灵气充足的清净之地静养,才能使魂体不再溃散。”
这样的地方,南姜只有一处。
那便是禅宗圣地。 木连城心念一动,就要打横抱她出去,却被她出声阻止。
“夫君这般出门,叫他人如何看你?”她忍住痛苦起身,“妾身不想夫君因我而伤了威仪。”
心里有他,便处处为他着想。
木连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似被暖流集中,冷静点头,应了声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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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连城带言清踏进禅宗后山,穿过郁郁葱葱的青竹林,便见一僧舍在不远处。
小桥流水,林幽僻静,像极了文人雅士诗句里的归隐仙境。
简陋小床上打坐的男人睁开眼,视线直直盯着言清。
34;木连城皱起眉头。
和他容貌几乎如同复刻的男人,身上披着红金格纹袈裟,即便剃光了头发,也无损一张俊美非凡的脸。
或许是周身佛性冲淡了面容那股野性,明明是相同的容颜,他却要比木连城显得柔和些。
尤其那双时刻垂着的睡凤眼,总带着不容侵犯的慈悲。
梵溪轻轻点头,视线从言清身上掠过:“何事。”
嗓音显出一股排斥万物的冷淡。
“帮孤照顾婉娘一段时间。”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语气,即便面对一卵同胞的兄弟也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