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连城招了人来,仍无一人能看见她。
言清也试着去拿桌上茶盏,手依旧穿透而过。
她小心翼翼伸出手拉了拉男人衣角,有了触碰到实物的感觉,她惊喜出声:“我能触摸到君上。”
男人向她靠近一步,她却惶恐后退。
意识到是自己刚才粗暴的举动吓着了她,木连城拢了拢眉,收回脚步穿好衣服后径直出了殿门。
直到夜时才归。
木连城放轻脚步,进入内殿时便见女孩翘首以盼看着窗外,似在期盼他的归来。
“你在等谁?”他明知故问。
言清看见他时眼睛一亮,失落低头咬住下唇,小声道了声:“君上。” 木连城走到床边,转身面向她:“伺候孤宽衣。”
她欣喜靠近,又有所顾忌般缩了缩肩膀,摸向自己脖颈上尚未消失的红痕。
见她这般怯懦模样,木连城眸中掠过一抹柔光:“过来,孤不伤你。”
言清鼓起勇气走向他,手指落在他腰间玉带时不争气的红了脸。
木连城勾起唇角,打趣道:“你之前可不是这般胆小?”
给他下针的时候,可没见她脸红。
言清瞪他一眼: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一张嘴比任何地方都硬。”木连城哼笑了声。
将外袍随手甩至屏风,他忽然将言清打横抱起放到床上,身体随之覆盖。
“婉娘。”木连城试着叫出梦中自己对她的称呼。
言清小脸一怔,水眸因欢喜而莹润,一滴清泪划过眼角:“夫君,你终于记起我了吗?”
木连城金眸微闪,二人梦里颠鸾倒凤不知春秋几何的画面倏尔闯入脑海。
身下竟也快速做出了反应。
言清一把抱住他,哭得不能自已:“夫君,夫君……”
埋在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