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若岩浆般的液体之下,她的皮肤依旧完整,没有留下一丝伤痕。
朔念缓缓抬起头,她的眼珠慢她的动作一步,慢放镜头般移至正确的角度。
桌椅消失了。
衡念这时才发现,这里片位于花圃中央的空地,像极了圆形的斗兽场。
稀薄的血雾弥漫开来,逐渐浓郁,浓稠的几乎让衡念看不清朔念的身影。
但那只是视觉上的。
她闭上眼。一抹灿烂的金色正在慢慢靠近她,那是被吞下的衡朔。
他就像一种被标记在材料表面的荧光染料,精准地为衡念提供着朔念的位置。
衡念调动着花园中死寂的植物。
眼球花中心空洞的眼珠正在积蓄血红的激光,贴敷在地面的低矮植株沿着地面如蛇般攀行,盛开的樱桃在血雾中晃动,飞落的花瓣边缘锋利如刃,直直朝着朔念飞去。
“呵呵……”
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传入衡念的耳中,此时衡念仍旧闭着眼睛,她还有一件事需要确定。
在一片黑暗中,那片闪着光的金色扭动变形,如同颜料融化在水中,云雾般弥漫。
那个形状很像圆形的防护罩。
果然,那个防护罩其实是朔念的本体。
难怪普通的武器没法攻破。
但是……
衡念的眼睛看向那片弥漫着的金色,在黑暗的视野中,它是个明晃晃的*靶子。
“叮叮哐哐”的响声同雨水击打在玻璃上一样吵闹,衡念睁开眼,在厚重的红雾里,果然有一片雾因为攻击带来的气流变得扭曲。 她不再犹豫,点点光芒汇聚在她的手心,一柄长斧出现在她的手中。
那是有着[无回]外表,内里则是由衡念灵魂中的苦痛凝聚而成的武器。
她足下用力,整个人如同飞箭一般窜出,手臂高举,用尽全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