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算不算合算的买卖。根据我们已知的一些情报来看,梦渊症的影响是直接作用于身体之外的精神领域。”
衡念听出了他话语中的避讳,廖清梨从不喜欢直接说出他的不安,她直接承认了对方的说辞:“是真的,它影响的确实是灵魂,或者说,记忆。”
她打了个响指,这片空间的真实一面落入圆桌旁两人的眼中。
血气弥漫,肢体和骨骼搭起了他们身下的椅子和圆桌,尖锐到不似现实的利器融合着血肉矗立在暗红的土壤中。
“你觉得这会有效吗?”魏春来问,她头上的月季在这种视野下看上去似乎是脂肪和血肉的融合体,滴滴答答的粘液顺着白发落在脸侧,更显得那张绝尘动人的脸孔美丽而危险。
“先试试吧。”衡念说,“梦境是一种比起现实更虚幻的存在,这样对现实的影响最小。”
“我需要你们留下,帮我看看有什么可以在下一次改进的地方。”
魏春来和廖清梨对视一眼。他们不再像衡念记忆里那样充满活力了。
魏春来冷淡、刀子嘴豆腐心,她本该如冰层下的赤火,一旦溶解寒冰,她的赤诚之心足以烧毁任何人的心防;廖清梨温文尔雅,却暗藏锋芒,他的傲慢在于他的聪颖,他的自卑在于他曾见证过真正的天才。
而如今,两人只是失了心的傀儡。
他们活着,却早已死在无数次的重复中。 放弃如同悬在天平另一侧的诱饵,一旦试图吃下它,必然导致平衡的彻底打破。
三人心知肚明,他们只是在硬撑。
“可以。”魏春来先行答应,衡念的眼神转向廖清梨,他也轻轻点头。
“我其实已经不想继续了。”衡念说,她才见过由自己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,这个念头正在变得愈发天没诱人。
衡念的手指轻轻点动桌面,另外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便转化